

















这段小巷很窄浅,走过多了也不觉得有多少趣味。今天却有心情写照一下。
猛发现居然有这么多的办证刻章,突然让我有了恶搞一下的兴致。拿了苹果手机就猛拍一通。眼不见教堂古宅,孩童老人。单是门墙上的电话号码居然都有奇趣。
想起一个故事:朋友住在城市,有一天突然无趣得很,就假装自己是外地人,逮了路人就问,温州大戏院怎么走。不想有好心人一直带他前去,并留了QQ号码,从此上网的时候成了网友。到现在也没有告诉好心人自己就是本地人。
生活有时就这么奇趣,如果你有兴趣不仿拨通那墙壁上所有的电话号码,说不定你也能交一个电话友。呵呵,恶搞而已。人员只限无业游民,兼城市的好事者。
是真是假,你去验证?








水乡最后的尊严是什么?是水上人家,间或是那里的河道。很可惜,我只是认为水乡最后的尊严是安静。
城市浮躁,我们太需要安静的生活了。那满眼糟糕的车流和污浊的空气已经占据我们太多的时间和空间。城市里的夏天变得异样的恐怖和不安静。这座城市最后的诗意的栖息地就该属那密布河流的湿地了。
很多年以前就知道湿地,那时不叫湿地,叫河道。大学朋友是土生土张的湿地人,他从来也不觉得湿地有什么特别的魅力。他倒喜欢那里的柑橘和黄菱。那时选了个浪漫的上午就去了。朋友老好,带我们上了船,舟子穿梭在密织的河道,看一路的柑橘树。等到我们在眩目阳光里劳累的时候,朋友说水底下有菱角。那时的快乐和现在的快乐不一样。采了菱角,上了橘子洲头摘黄澄澄的瓯柑。日子在休闲和惬意中度过。
现在去的有点功利,只是城市周遭的点去遍了带孩子去看看绿色,吸吸空气而已。不想到了却给我们意外的惊喜和烦恼。车子没到桥头,发现路边和临时的停车场里都是车,水乡人满为患。等我站在桥头看仿古村庄的时候,那节日的龙舟不知从河道的什么地方穿梭而来。惊动了一湖面的浮萍。惊喜的是午后的时间居然可以看龙舟,恼怒的是本来寻水乡的宁静,却不料找到的是意外的热闹。
抱着孩子让孩子体验水面上的龙舟。那条刚刚从很到里窜出的龙舟,在锣鼓声中渐渐远去,河道上幕布似的浮萍被撑开一线继而合上。一条摇橹的舟子荡在浮萍上,如入空灵境界。
过了桥,眼前仿古的建筑肆意展开。我不喜欢水乡做作的集体行动,这简直就是对历史的屠杀。中国建筑修复的行为从来就是一个错误。用新来补旧。仿佛一老太在核桃脸上拼命地上粉涂出一脸恶心的粉嫩。对历史的不承认,证明了集体行为的屠杀性和幼稚可笑。
水乡并不安静。我一直刻意想像出来的山水田园诗意被无情的虐杀了,眼前只横陈着历史的尸骨。我一一走过,我一一无言。桃花红了,杨柳绿了。日历痕迹就在水乡的青石板上。可青石板也被撬去,杨柳被规范的时候,历史在善意开发商人的眼里,不过就是一堆垃圾。车子惊恐地碾过水泥路面,劈啪想起的塑料桶和路面河边上被人遗弃的柑橘,一起散发出腐尸的气味。什么时候水乡变得如此惊世骇俗了。
再看下河道吧。那蓬头垢面污水横飞的河道上居然承载着水乡人祭祀的龙舟。一帮汉子正卖力地发出嘿哈嘿哈的声响,为得是引起过路人们的一声喝彩。这样廉价的龙舟表演无非给点我们茶后饭余的谈资而已。传统的龙舟比赛其实在河道污染后就已经消失了,更别说没有两岸古典建筑对场景的铺垫。古典场景的流失,如何让人不痛。
下河道看看,说不定还能寻找点采摘菱角的感觉。宝宝把手一放到水里就受到大人的呵斥。河面上漂浮这的垃圾已经让人不忍啐睹。更有两岸黝黑的石头和瓦砾。水面飘浮着腐烂柑橘的气息,青草的味道哪里去了。我忍了口恶气,艰难地自问。
河道在出离村庄不远渐渐开阔。远山近水变成远城污水,午后的天空已经起了阴霾,乌云笼罩河床黯淡。摇橹的老者善意地说:“你来拍照,我摇你去看河道里的老榕树。”别人来时只带这绕村一周,我的相机帮了我忙。
河道里的老榕树在另一村的村口。开阔的水面突然隆起绿意,那棵老榕树几百年立在水中央。那一撮泥地成了老榕树坚定的家园。我问起这里叫什么点?老人说:“麻雀窠”。只因为它小,因为榕树,那块河道中央的点上成了鸟们的据点。老人轻划舟子,绕过老榕树,外甥女叫了起来:“快看,快看,那里有个小土地庙。”这大概是我看过最袖珍的土地庙,可能它小,它在河道中央,它被幸运地保留下来。
问起这里的廊桥,老人卖了个关子:“别急,会带你们过去的!”会来的河道没有那么曲折,一路向前。村庄立马在眼前出现,徐徐而过的埠头仿古建筑我没有兴趣,孟浪而来的竞技龙舟我没有兴趣,单是河道边人家倾倒一地的黄澄澄的柑橘让人痛心不已,不但浪费了水果而且污染了环境。
廊桥的出现一点也没有心惊。可能是五一放假刚去了泰顺看足了廊桥,这样的小规模的廊桥已经引不起我任何的兴趣,我只是象征性地按了几下快门。穿过廊桥回村庄,我兴趣索然,离开舟子,自己去寻一份安静地憩息地。
起来走路,才觉得这里的好。廊桥附近已然被开辟成公园。曲曲折折的回廊,亭台楼阁,水榭荷花一时重叠。我总算开了眼。也许这里才是我要寻找的水乡,可惜它明显被粉饰过了,而且只有局促地一点空间。
我站在院子的萧墙前看“五福园记”,只有文字里承载了水乡的秘密,我们也只有通过这点文字了解水乡最后的尊严。










